Hello 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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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EN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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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pal

最近,在做尼泊尔的功课。

这已不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旅行目的地。早在很久以前,就有人由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边境徒步、骑自行车、驱车或从各地乘飞机到达了这个据说是离太阳最近的古老国度。而今去的人也在逐年增多。我却认为,这样的地方在近几十年都不会成为大众旅游市场的主流路线。因为,像烧尸庙举行的仪式,不是人人都可接受。而当地匮乏的物质条件,也会打消许多金钱富余的游人的前往念头。

 

因为莲花的传说,它便有了一种神秘、清冽的气质。比起观光休闲,它作为一场厚重的精神之旅来看或许更为贴切。
总是让人觉得,期待去尼泊尔的人,一定是内心独特之人。他未必心事重重,但必定会怀着某种丰盛情感或坚定意念一同行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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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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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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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信。

吓了一跳。才尝到担心一个莫名失踪的人的滋味。
这个月,我这样消失,你们也担心了吧。如果现在我说想念,你们一定很不屑了吧。

看看今早和钟智的短信,觉得自己未免也太笨太蠢太英勇。为什么一定要从公车上冲出来拦TAXI去追赶他们的车。为什么 . . . → Read More: 迷信。

沙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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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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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哪。

阿宁让我给她买只兔子。比她还大的娃娃。
我只是随口骗她说“猪海”只有猪哦。她还是要要。
结果 所有的中小学生们都来向我要猪啦。要迷你猪 长耳猪 无尾猪……  他们还真的以为 珠海是猪的海洋那……

还有啊。K啊。你当时到底和老陈昊说了什么。[尽管我已经问了你很多遍了 但是还是很怀疑当时你就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药。。。] 弄得他如此坚定不移的相信我活得再好不过了。我或许还无辜的成了铁一中毕业班的英雄典范 革莫道不消魂命事迹在老陈的学生中广为流传。太恐怖了! 无法让他相信 . . . → Read More: 天哪。

罗嗦。

昨天我问自己:是不是我根本就没那么伟大 还是胆小怯弱不自信?
时间太少了。总是不够用。我无法理解别人乏善可陈的日子。你可以说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一个轻易忧郁失望的人。我不会反对。而这并不阻碍我成为一个分秒都在享受生命恩泽的热烈份子。我二十一岁。我懂得感恩 懂得爱与尊重。懂得与丑恶伤痛和平相处。活着就是美好 并且我还那么健康年轻。

我甚至不想出门。因为讨厌人们无一例外的惊讶语气:啊 你还不去实习吗?
我只有说:我要考研。
而大家又无一例外的好奇:啊 你考哪所学校?
我只好说:我要去韩国。

接下来便是他们长长的问句和感叹。或者若有所思的点头沉默。
这样的对话实在是讨厌极了。我很厌恶。很烦。不想回答。
我不是死活赖着不肯走不愿面对的稀少怪物。你不必把嘴张得那么大。声调那么高。

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 遇见赫槟。
猛烈的大太阳下这个可怜的姑娘居然没有打伞。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声音憔悴。眼影都花了。看得我心痛。
她这个学期太累了。换成是我我会崩溃。要打理咖啡吧 记者团 学生会 还要学习。睡眠少得可怜 因为和男友吵架 消瘦了许多。
那个在北京上学的男孩子我见过。明亮的笑容。很有礼貌。

认识赫槟第一天就知道有他。那时候赫槟推掉了我们的司仪邀请 专程买了飞机票去北京看他。

每个月我都会买一些旅游杂志。像《旅行者》、《时尚旅游》。而女友、萌芽、城市画报、MILK、是随性的。
我很喜欢昨天买的女友和萌芽。最近在听TWINS的歌 而七月女友封面恰巧是她们。这一期的选题都很对味。各方面都搭配得很好。只是广告页面很刹风景 像蔡依林和SHE 都做得太艳俗。刘亦菲的伊利优酸乳 牙肉都露得那么难看。
六月的萌芽。是因为杨倩才吸引了我。她消失好久 终于还是回来了。高二的时候和廖灵川一起喜欢她 廖同学还手抄了《我的爷爷》寄给我。
我想好好用一些词来形容她的字。而K此刻发短信来催我去草堂。一时词穷。也罢了吧 . . . → Read More: 罗嗦。